薛家良说:“你还极简主义者?我那才叫极简,就一个不锈钢杯子,齐活。”
公然说:“你那个是工作用杯,这些是咱们的家庭用杯,这也是我唯二奢侈的地方。”
“唯二?唯一是什么?”
“当然是我的工具了。”
她说得确实如此,公然的开销用在衣服和化妆品方面几乎很少,尽管她很有衣品,但多余的衣服几乎没有。
晚上,侯明打电话,他明天要去省里开会,问公然有事吗?
薛家良将电话递给了公然,公然正在擦拭着保险柜,她放下抹布,接过电话,叫了一声:“侯明叔叔,有事吗?”
侯明说:“我明天去省里开会,是你爸召开的,你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他吗?”
公然说:“没有,他要是问你,你就说我过两天就回去。”
“好的,你把电话给家良。”
薛家良接过电话,不等侯明说话他就说道:“您放心去开会吧,我明天准时上班。”
侯明说:“你上班不用着急,养伤要紧。”
薛家良说:“我在家养也是养,在单位养也是养,不妨碍。”
“那好吧,那我就不拦你了,没事的话我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