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她还在睡,之前是醒着的,她还问我你怎么样?我没告诉她你做手术的事,怕她担心。”
薛家良点点头,用手挡住脸。
隔壁的病房,龚法成坐在女儿的床前,静静地看着她,她的嘴唇跟薛家良一样,同样干裂严重,呼吸比较粗,估计是上呼吸道感染所致。
龚法成进来的时候,看见护士在用棉签给她润唇,他也拿起棉签,蘸着清水,小心地给她润着唇。
这时,就见她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龚法成低下头,仔细听着,似乎她在喊“老薛”。
龚法成心说:真是儿大不由娘,你怎么不想你老爹?
也许是心有灵犀,公然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这时她就憋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父亲。她抬起输液的那只手,刚要揉眼睛,就被龚法成按住了:“别动。”
公然确定面前的人是爸爸后,就说道:“爸爸,老薛怎么样?”
“他好着呢,你怎么不问问你老爹怎么样?没良心的丫头!”
公然一下子红了脸,说道:“您又没落水。我被抬下车的时候,看见他的手臂流着血,您去看他了吗?”
“看了,他没事,正在输液。”
“但是我听护士说他进了手术室,如果是皮外伤怎么还去做手术?爸,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怎么样了?”
龚法成说:“你这么关心他干嘛?如果他落下残疾你还嫁不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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