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抬起头,一见龚法成的气度,就不敢怠慢,说道:“我带您去。”
他们跟在护士后面,拐过一个走廊,说道:“里面这两个房间。”
龚法成向这名护士点头致谢。
他推开了就近的一扇门,里面有两名护士正在专心守护着薛家良。
其中一名护士走过来小声问道:“您是来看薛市长的吗?”
龚法成点点头。
“他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完全过,您跟他尽可能地少量说话好吗?”
龚法成点点头。
护士们出去了。
龚法成站在薛家良的床边,看着薛家良。就见他脖子和脸上,多是道道的伤痕,输液的手臂上,也是伤痕密布。
他轻轻揭开他盖着的被单,就见上身缠着绷带,带着夹板,肚皮上也是被什么东西划出的道道血印。
他轻轻地给他盖上,唯恐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看他一眼,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弄得像刚从渣滓洞出来的。”
正在合眼闭目的薛家良,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咧开了,他虚弱地说:“您老损不损呀,我都这样了还开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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