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没料到她连出两招,吓得赶紧跳到一边,擦着脑门的汗,小声说:“公然,你要是把我踢残了,我可就真的讹上你了。”
公然的大眼睛含着笑意,问道:“你怎么讹?”
“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啊,我同意了。”
薛家良忽然说:“你同意,别人同意吗?”
“别人是谁?”
薛家良忽然不言语了。
公然的性子是由不得他说半句话的,就走到他跟前,注视着他:“我问你话呢,别人是谁?”
薛家良忽然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他装模作样地看着公然,说道:“别人……是谁,我不知道,我说了吗?”
公然笑了,尽管他知道薛家良指的是谁,她的性格决定她不会揪着他一句话不放的,就说:“既然你不承认了,就是把话收回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来吧,我领你去洗漱。”
公然说着,拉起薛家良的手,就往自己的洗漱间走去。
薛家良就像一个孩子,被公然牵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去下边洗吧,这是你的闺洗。”
“龟?”
薛家良笑了,说道:“是闺房的闺,不是乌龟的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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