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了什么人?”
“我的出现,断了人家的发财路子,所以,昨天晚上,跑马场的工地被砸,养的四条德国黑背被打死,看护工地的人被打。”
薛家良就是一愣,他预感到了什么。
原来,韩君竞标成功后,回到茨阳,她在茨阳招待所有一个长期套间,她用电话跟戴总汇报了情况,戴总说过两天就来,开始启动这个工程。
不想,天还没亮,她就接到了跑马场打来的电话,得知,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不但砸了工地,还打死了他们看家护院的四条大狼狗。给她打电话的人就是雇来的保安。他也受伤了。
韩君问道:“报警了吗?”
保安说:“那伙人是如果报警,死的就不是狗了。”
韩君大致判断出是什么人干的了。
她心里也怕,没敢黑灯瞎火赶往工地,只是叫助理去了。天大亮后,她才敢去工地。
看着横尸地上的四条狗,韩君不寒而栗,她躲进水泥板搭建的临时房子里,吓得哭了,这才给薛家良打电话,但薛家良还没上班,是罗锐接的,她没说什么事。
薛家良听了后,暗暗咬这腮帮子,问道:“这是在茨阳发生的事件,你该报警,叫我来有什么意义?”
韩君说:“尽管这里是茨阳地面,但这些人不像是茨阳的人干的,我们在茨阳,没有得罪任何人,周边百姓,非常欢迎我们,因为这些地里,打不了多少粮食,每年都赔钱,政府又不许撂荒,我们高价征用他们的土地,他们非常高兴,所以,不存在跟什么人结仇的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
“是博阳的人干的。”
“博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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