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一怔,没想到他跟秘书是这种关系。他感到邢伟岩对自己的信任,就说:“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烂到别处。”
邢伟岩说:“没有油水的地方他不去,有油水的地方哪敢让他去!暂时呆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可控。”
听他这么说,薛家良便不再说什么了,这毕竟是县长后院的事,他不好参与。
邢伟岩下车后,在回去的路上,刘三问道:“我听罗秘书说您要去党校学习三个月?”
薛家良疲倦地靠在车座上,说道:“是啊,竟顾安排工作了,没想阳阳的问题。”
刘三说:“阳阳不是问题,白天有何嫂,晚上有我。”
薛家良说:“老邢让我带着你,说这样回来方便。”
“您不是脱产学习吗?”
“是脱产,但是县里、市里还会有许多事情。”
刘三不言语了。对于他来说,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服从”。
薛家良的车刚一停在何嫂家的院门外,就听见阳阳在里面喊道:“我干爸接我来了!”
何嫂开开门,说道:“这孩子,就是不睡觉,非要等你们来接他。”
薛家良本想进屋跟何嫂说去党校学习的事,这时就看见阳阳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跑了出来,何嫂的丈夫跟在身后,一想太晚了,明天再说吧,就跟他们一家人告别后,抱上阳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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