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看着他,问道:“刚才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薛家良梗着脖子说:“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公然漆黑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两秒钟,然后一甩长发,迈开大步,去追白瑞德和阳阳去了。
薛家良正了正被白瑞德揪过的衣领,默默地说道:“我有病行了吧。”
四点半,薛家良准时出现在省监的亲情会见室。
当张钊低着头走进来的时候,薛家良发现,那个昔日仪表堂堂、潇洒英俊的张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面容憔悴苍白、微驼着背、头发稀疏,而且还长出许多白发的张钊。
张钊默默地坐下来,他始终低着头,不肯抬头看来人。
薛家良拿起话筒,他叫道:“张钊,张钊。”
这层强化玻璃密封得非常好,不用话筒,近在咫尺,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的。
薛家良敲着玻璃,张钊仍低着头,无动于衷。
这时,进来一位狱警,他替张钊摘下听筒,递到他的手上。
听筒里再次传出薛家良的声音:“张钊,张钊,说话,我是薛家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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