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掏出电话,刚想给龚法成打,这时,龚法成的电话打了进来。
龚法成说道:“听说你来了?”
薛家良从这句话里,听不出任何的隔阂和不满,就说:“是啊,昨天来的,才知道您老人家学摄影去了,没敢给您打电话,怕干扰了您的创作思路。”
“哦,你有这么好的心?恐怕不是怕打扰我,是你照顾借光的儿子抽不出时间吧?”
薛家良笑了,说道:“我必须不怕犯上地纠正您一句话,不是借光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好吧,把他带来,让我看看你儿子。”
“这个……行吗,尽管他不是很淘气,但冷不丁家里多个小孩子会很闹的,还是我自己去吧。”
龚法成说:“刚才护得还跟眼珠子似的,这会怎么又舍得离开了?”
薛家良说:“不瞒您说,为了跟您见面,我特地带来两个阿叔,有他们跟他玩,我离开半天都没问题。”
“你还是把他带来吧,免得让你说我嫌弃你儿子。”
薛家良一笑,说道:“行,您可以提前实习一下。”
“实习什么?”
“实习……”尽管薛家良跟龚法成是忘年交,而且交情还不浅,但毕竟龚法成是领导,他说话还是不敢造次的,就赶忙说道:“好,我们马上到。”
不知为什么,薛家良从龚法成的口气里似乎听出了牢骚?
薛家良挂了电话,走进刘三和罗锐的房间,他进来后,就见阳阳正骑着刘三满地爬,罗锐坐在椅子上正在喘粗气,估计是阳阳刚“骑”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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