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洁还告诉他让他半夜起来给孩子把尿,他倒好,躺沙发上就睡着了。
只能怪自己粗心,不能怪孩子。
阳阳还在哭。
薛家良顾不上撤换被褥,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军用线毯,包裹住阳阳,把他抱在怀里,在客厅来回走动,嘴里不停地说道:“阳阳不哭,你白天不是跟妈妈说好了吗,先跟着薛叔叔过几天,等妈妈好了再去找妈妈,男子汉不能说话不算数。”
阳阳才不管什么男子汉不男子汉的,一个劲地哭着要找妈妈。
哭声唤来了刘三,他用钥匙开开门,一进来看到他们的狼狈相,不由得笑了。
就见薛家良用大毯子裹着阳阳,长长的毯子一直拖到了地上,卧室的被子和床上一片狼藉。他将被子和床下铺的东西全部撤下,说道:“还有被褥吗?”
“有,柜子里,我从老家带的。”
从老家带的是单人被褥,显然不够薛家良和孩子两个人用的。刘三转身就要出去。薛家良叫住了他。
“你干嘛去?”
“我去把我屋里的被褥拿过来。”
薛家良说:“不用,够孩子的就行了,我在沙发上睡,盖毯子,明天在跟招待所要一套就是了。”
刘三说:“您在沙发上还能休息得好?”
薛家良懊恼地说道:“如果不是在沙发上睡着了,还不至于让他尿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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