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后,公然轻声问道:“薛家良,我这人怎么样?”
薛家良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说道:“好。”
“就一个人字?”
“是的,一个字足够,不需再多,多一个字都是多余。”
“谢谢你……”公然的声音里有些哽咽。
薛家良的眼睛也红润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似乎在帮她下某种决心。
公然领会了他点头的含义,她垂下一对大眼睛,默默地回过身,背对着他,伸出自己的胳膊。
薛家良的内心也思潮起伏,他给她穿上大衣,双手有些颤抖,好在公然看不见这一切。穿上大衣后,他又从衣架上摘下她的围巾,默默地搭在她的脖子上,将围巾的两头给她甩在前面。
做完这一切,他也摘下自己的大衣,穿好,刚要说话,就听公然仍然低着头,站在原地,背对着,说道:“老薛,我能要求你做一件事吗?”
“请讲。”
公然本想说“抱抱我”,但是她特有的矜持没能说出这句话,她紧咬着嘴唇,默默地走出了薛家良的办公室。
薛家良的内心难受极了,他似乎能意识到她想说什么,但以她的教养,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薛家良走出门,公然早就走到了楼梯口,长长的衣角,随着她快速移动的脚步飘动着,有一种她特有的洒脱。
他没有追上去,而是一步一步地走着,就连他自己都感到步履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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