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玉成说:“瑞德啊,你们那篇文章不错,我读了两遍,写得很好,以后,类似这样研究问题的文章多写几篇。”
白瑞德老实地说道:“没有我什么事,是龚叔叔和薛家良的功劳。龚叔叔的调子,薛家良的谋篇,郑清的内容,我只负责打字、校对。”
茅玉成看着龚法成,说道:“我说怎么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法成的杀气,原来还真有你的事啊?”
龚法成说:“主要是三位年轻人的功劳,我只是在基调上给把了把关,毕竟,省委的意图我掌握的比他们直接、全面。”
龚法成说的是省委的意图,省委的代表人物就是茅玉成,省委的意图其实也就是茅玉成的意图,只是龚法成不能说那么庸俗罢了。
曾耕田这时插话道:“法成现在可是了不得,手底下网罗了几个能干的年轻人。”
茅玉成一听,就笑着说道:“你可是有变相表扬自己儿子的嫌疑啊——”
茅苗看着身边的白瑞德,说道:“他们是在说你吗?”
众人一听,都笑了。
这时,白瑞德的电话震动了一声,他掏出一看,是薛家良发来的:方便回电话。
他抬头看了周围一眼,说道:“对不起,叔叔阿姨们,我要出去接个电话。”
茅玉成冲他点点头。
白瑞德走出房间,可能是听到动静,茅玉成的秘书何许从对面的房间走出来,看到是白瑞德,就问道:“进行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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