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一听,赶忙说道:“您千万别怪他,他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好话都没好说,从来都是表里如一。”
白兰的话逗得在场的人都笑了,茅玉成看着龚法成说:“法成,看来我是瞎操心了。”
龚法成说:“所以说,我从来不给他们劝架。”
白兰瞥了一眼龚法成,说道:“你跟他是一路人,没资格劝架。”
“好好好,我投降。”龚法成赶紧摆着手说道。
正说着,就见房门被门外的服务员打开,服务员闪在一边,并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
屋里的人立刻不说话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期待着来人。
这时,就见一个年纪在二十七八岁、身材中等,戴着一副近视镜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
这样没有征兆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房门口的年轻人有些不自在,他看着大家,眼睛就落在了茅玉成身上:“爸……爸好,叔叔阿姨们好。”
坐在里面的茅玉成站了起来,他指着年轻人说道:“小岩,怎么……是你?”
此时,年轻人放松了很多,他笑容可掬地说道:“怎么,爸爸不欢迎我?”
“欢迎,只是,你没跟你妈妈和妹妹一起来吗?”茅玉成问道。
年轻人说:“妈妈和妹妹还没到吗?她们应该比我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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