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耕田和龚法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每逢节假日,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他们都放司机和秘书的假。
薛家良看着公然,公然也正看着她。
薛家良有些心虚,赶忙说:“咱们也下去吧。”
公然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这才低头往楼下走去。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曾耕田和龚法成他们已经走了,停车场只有那辆捷达和公然的吉普车。
薛家良回头,跟正在锁门的公然说道:“咱俩开一辆车,省省你那老爷车吧。”
公然点点头。
薛家良讨好般地给公然拉开车门,公然手里还拎着那两个炸糕。
上了车,公然将炸糕递给他,说道:“吃吧。”
薛家良笑了,说道:“吃什么呀,都该吃午饭了。”
公然说:“你先垫底,你这个大媒人,中午肯定要喝酒的。”
薛家良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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