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培训班正式开班的日子,早早赶到招待所吃饭的白瑞德,却怎么也找不到薛家良了,打电话关机,机关没有,宿舍没有,招待所的房间里也没有。
他几次想给安康打电话,又怕薛家良出去办私事,反而给他告黑状。他急得蹦蹦跳。忿忿地骂道:“薛家良啊薛家良,你倒是有什么事,跟我说声啊?眼看就该上课了,你怎么还不来。”
这是,他们科室的赵荣给白瑞德打电话,告诉他,学员们已经到齐,请他和薛家良过来。
白瑞德说:“您见着薛家良了吗?”
赵荣说:“没有,我老早就来教室负责签到,没有看到薛主任。”
白瑞德说:“好吧,我马上过去。”
按照提前拟定的议程,开班时薛家良有个简短的发言,然后才是白瑞德讲课。无奈,在薛家良活不见人死不见鬼的情况下,白瑞德咬咬牙,只好独自上场。
课间休息的时候,白瑞德给公然打了一个电话,还好,公然开着机。
“然子,你见着薛家良了吗?”
公然说:“你指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
公然一听,立刻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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