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他们就这样一路歌声一路欢笑地来到了宝山寺。
宝山寺的人仍然很多。白瑞德停好车,说道:“怎么正月这里天天这么多人啊?”
薛家良说:“善男信女多了呗。”
公然跳下车,她猛然叫住了薛家良,说道:“刘四儿……是不是就在这里……”
“是的,上次我就跟你老爸说了,我说我永远都拜佛,因为他们不作为,据说这里供奉着大大小小各路神仙,几百个尊位,可是那天晚上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管管这事。”
白瑞德说:“那天他们集体在happy,有时菩萨也疯狂。”
公然瞪了他一眼,说道:“不许信口胡说,我尽管不迷信这些,但我尊重这些,所以不许对他们出言不敬。”
白瑞德说:“老薛也说了,你怎么不说他?”
薛家良赶紧说:“你是在调侃,我是在批判。”
公然说:“就是,调侃和批判性质不一样。”
白瑞德瞪着他俩,说道:“我说你们俩怎么穿一条裤子还嫌肥?”
他的话音刚落,公然就抬起脚,吓得白瑞德赶紧往前跑了两步,说道:“你踢着我倒没关系,把我的衣服踢脏了可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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