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耕田说:“你这样,过年后,再继续安排他到专案组帮忙,他亲眼所见的,胜过我说的话。
龚法成说:“要安排就得安排两个,他现在跟薛家良摽得紧,他干什么,他就想跟着干什么,薛家良来搞数据录入,他也非回来跟着他搞数据录入。”
曾耕田说:“他喜欢薛家良,你就让跟着呗,再说,薛家良是不会把他往邪路上领的,对这个同志我还是放心的。”
这时,家里那部白色的电话机响了。
龚法成听见后,就急忙跑了出来。
他拿起话筒,说道:“哪位?”
话筒里,传来女儿的声音:“爸,是我。”
“听出来了——”
“爸,谢谢……”
女儿声音很轻柔,轻柔得就像小时候跟他撒娇时惯用的语气,只是好多年他没有听到女儿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
他的心就是一热,但他控制着自己的激动,仍然用平时的语气说道:“你还好吗?”
“好……”
听得出,女儿声音有些哽咽,龚法成的心就荡漾开来,他理解女儿劫后的心情,就故意说道:“我和你曾大大正在给你准备晚饭,对了,薛家良和那对大鸟怎么样?”
“他们也都好,都跟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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