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说:“不能这么说,我尽管经营着野味餐厅,但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市林业局野生动物园保护站的副站长,野生狍子也是受国家级保护的动物。”
薛家良应对自如,说道:“这个情况我知道,如果它在我家不吃不喝,挨冷受冻,大概熬不过三天,那个时候我再给你们送过去性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不过可就不新鲜了。”
对方说道:“看来兄弟是经朋友指点来的,那好吧,送过来吧。对了,你是哪儿的?”
“我老家是平水县的,我人在外地工作。”
“知道了,什么时候送过来?”
“不是说你们来车拉吗?”
“拉也行,费用你出,估计这只狍子你就卖不了什么钱了。”
“靠,我家里就一辆农用车,怎么上路?”
“走低速,晚上来,另外最好找个麻袋装上,别让人看见。”
“路上还有人管呀?”
“这两天应该没事,所以我说让你们晚上来,走低速,装麻袋里。”
“好嘞,告诉我你们的确切地址。”
那个人报完了地址,薛家良故意重复了一遍,意思是让公然记下。
薛家良挂了电话,摘下耳机,问道:“地址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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