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笑了,说道:“但你的确是住在了我家,确切说是我姐家。”
“噢,这么巧,没想到。”
薛家良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腿上抱着的篮子,说道:“如果你是跟我姐学做的菜,我大致已经知道了都是什么了。看来,她跟你有缘,这几样菜是她的拿手菜,平时很少给客人做的。”
公然说:“我因为胃不好,那位大姐知道后,就给我做了这道红糖蒸山药和莲藕,我吃了后感觉胃很舒服,有一股暖暖的感觉,所以就向她请教了做法。对了,如果这位大姐是你姐的话,麻烦你帮我问个事吧。”
“是那两只大鸟的事?”
“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个,还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公然问道。
薛家良想起了龚法成的叮嘱,就转移了话题,说道:“我还知道你夜里一个人开车去山里拍流星雨。”
白瑞德一听就大声说道:“啊?公然,你胆子太大了吧,一个人夜里去深山拍照片,万一,万一……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公然淡淡地说道:“这又不是第一次,我不是每次都好好的吗?”
“那不行,不好的情况就不能发生,只要发生一次,那就是灾难性的、毁灭性的。”
公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我有防护措施。”
白瑞德说:“我知道你有点功夫,但如果坏人多,你身单力薄就不行了。”
公然说:“不要进行这样的假设,这种假设不可能发生,我会提前规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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