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鸽:我想见你。
薛家良:太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
宋鸽:好,那就饶了你。
薛家良一看她这话,差点鼻血没流出来,你一个小丫头,而且还是被自己调教出来的小女人,还敢说这话?他真想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给她点颜色看看但的确太晚了,如果她半夜出来,势必会让家人对他薛家良有看法。
他克制着自己,回道:挑衅?
宋鸽:怎么着?
薛家良:等我回来收拾死你!
宋鸽:我现在就不想活了。
薛家良的血又是往头上一涌,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那个家伙都暴怒了,他仍然压抑着冲动,回道:睡吧,太晚了。
宋鸽:好。
半天,薛家良才平息心中的那股邪火。
他突然想起白瑞德要红薯的事,自己因为忙,把这事交给段成的司机了。想到这里,他不顾时间很晚,就给段成司机发了信息,问红薯的事办了没有,另外,明天是不是他送自己回省城?
段成司机回道:红薯已买。放小焦车上了。他去送您。
小焦,就是纪委给他开车的司机,市委办焦主任的侄子。这次,焦主任被调到了人大任第一副主任,段成接替主任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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