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张兰?”
“不光她,还有邮政储蓄的一个科长,也是女的。”
“这个老东西,一下子放了这么多诱饵。”薛家良不无猥琐地低声说道。
范晓丹没听清他嘟囔了一句了什么,就问道:“你说什么?”
“哦,我是说她们都不如你具备实力。”薛家良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喝干。
阮晓丹也喝干了,说道:“为什么?”
薛家良放下酒杯,蔑睨了她一眼,说道:“凭你跟局长的关系,女副局长的位子手拿把攥是你的。”
阮晓丹脸腾地红了,但是她却说:“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他手里的使唤丫头罢了,人家张兰才是他的心头肉呢,另外,那个搞储蓄的科长也很了不得,我们上半年的储蓄任务在全市增幅第二。所以,她们俩都比我有竞争力,唉——我是既没实力又没靠山,就是个傻干活的,卖苦力的。”
阮晓丹说完,娇柔无助地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酒,又说道:“我之所以跟你说,就是想请你帮帮忙,局长我是指望不上了,他不会推荐我的。”
多么刚硬的男人,也经不住女人的软弱相求。薛家良徒生出一股豪气,说道:“我怎么帮你?”
范晓丹一听,立刻眼里放出光芒,她一下子抓住薛家良的手,说道:“你帮我跟县领导说说,如果要是为我说句话,我胜算的可能就大些。”
“县领导你哪个不认识?还用找我?”薛家良不以为然。
阮晓丹说:“新来的侯县长我不熟,就见过他一面,以前认识的都白搭了,不是双规就是进监狱了。”
薛家良端过水杯,喝了一口水,说:“我跟他说话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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