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瑶伏在他的尸体上，许久没有起身。
月上中天，正是除夕之夜。
也算善恶到头终有报。
章怀宁突然手臂一沉，齐瑄的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阿瑄，阿瑄！”
他撑不起齐瑄的身体，坐在地上将齐瑄搂在怀中，伸手去探他的内力才发现齐瑄的身体仿佛是破了一个大口子的水缸，内力与他的生命一起向外喷涌。
章怀宁抵住他的心脉拼命输送着内力，可齐瑄丹田的大口又哪里是容易封补的，眼见逐渐虚弱了下去。
“阿瑄你受伤为什么不早提醒我，阿瑄你坚持住，别睡啊！”
齐瑄笑起来还是一样摄人心魂，“怀宁，齐瑄是我的本名，我名为魔教左使，其实是定国将军第五子，魔教是朝廷用来.....咳咳....”
这话听起来太像诀别，章怀宁把他抱得更紧，附身贴着他的脸颊。
“这话我本不该让你知晓，我杀过人，也做过不得已的事情，但我不希望，咳，不希望你把我当恶人。”
“阿瑄，别说了，只要你能平安我其他的都不在乎。”
神辉门被灭，薛凡**，他大仇得报，齐瑄却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不，他不能让阿瑄死在他的怀里。
“怀宁，放开我吧。”齐瑄的声音微弱得几乎不了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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