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帮你?原来运功可以疗伤的吗?”明明可以早点帮阿瑄减轻些痛苦,他却因为怀疑跑去打听些有的没的,心中觉得抱歉,“要是早知道我刚刚就不……不和师侄说那么久的话了。”
“可我还不知道怎么控制,阿瑄你教教我?”
齐瑄闻言看了看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笑道:“内力于习武之人而言可是极重要的,章兄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加害与你?不怕我另有所图?”
阿瑄之前几次帮他都没有犹豫,在他被诬陷的时候是唯一帮他说话的人,要是这样他还怀疑对方也太小人之心了,“即便是另有所图,我也相信你总不会害我的。”
章怀宁按照指示与齐瑄相对盘膝而坐,两人双掌相对,他气沉丹田放松身体,任由齐瑄从他体内慢慢抽出一丝一缕的气息,又一缕一缕地送回。
不知过了多久,内力的轮转结束,章怀宁的额头上也沁出了汗水。他睁眼朝齐瑄看去,对方看起来比他疲倦,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多谢章兄,看来我今日可以睡个好觉了。”
说完,齐瑄顺势躺在了床上,将披着的外袍随手扔在了床下。
看来真的是没力气了,不然一直注重风度礼仪的阿瑄也不至于突然就放浪形骸了起来。
章怀宁帮他把衣服建起挂在衣架上,转身走回床前犹豫着。
齐瑄朝他翻了个身,用手肘支着头,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显得毫不设防,“时候不早了,章兄不上床歇息吗?”
他没来由地咽了口水。
齐瑄调侃似地轻笑道:“怎么了?不是刚刚还要与我......贴贴吗?这会怎么反而不肯上床了?”
于是章怀宁的脸更烫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折腾了一天快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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