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事已经是一顶一的高手,但无论是怎样的高手,只要对此时的章怀宁起了杀心便难逃成为手下败将的命运。
在众人的注视中,台上这个青年衣袂翻飞,长刀在他手中一时轻若羽毛一时又重似千钧,章怀宁还未曾有机会经历这样长的打斗,有一瞬间他似乎主导了身体,进攻的招式也越发娴熟顺畅,要不是时机不合适,他真像长啸三声一舒心中郁结。
“手下留情!”
何不归的叫喊声让章怀宁猛地回神,长刀停在何不隐胸前,只差寸余就要**他的心脏。
章怀宁恍惚发觉自己真的很喜欢用刺穿心脏这一招作为终结。
何不隐瘫坐在地上,没有对何不归的回护表达出丝毫的感激,他低声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刺得人耳膜生疼,又因为猛烈的咳嗽戛然而止。
“咳咳,何不归,别再惺惺作态了,别再惺惺作态了,若是我**开阳派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大掌门,再也没人与你相争不是很好吗?”
“哥?”何不归显然十分诧异,“我没有要与你相争啊,我做掌门是父亲的意思,而让你来掌管财务,你多年来也并没有什么异议啊?”
“哈,异议?”何不隐状若疯癫,“父亲想来说一不二,我哪里敢有什么异议。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占先,明明我文采武学比你强,为什么最后是你继承掌门之位,为什么!”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们是双生子啊,为何他们都不看我,为何无论我做什么他们都只会夸奖你,这么多年,我天天活在你的阴影下,喜欢的东西是你的,想要的地位是你的,喜欢的女人也倾心于你,甚至父亲临终之际,掌门的位置也是你的!”
“大管事,哈哈哈哈,我只能在你身边做个大管事!”
“哥,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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