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也被金光门掌门吊打的时候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真的是令人费解。
“难道是因为阴阳判?我觉得这把刀异常熟悉,拿在手里的时候内力会不受控制地流向刀刃。”
沈重明靠在靠枕上,“又或许是那个金光门掌门没想杀你?”
也或许是我太想救你了。这话有点肉麻,章怀宁没好意思说出来。
但如果说真的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让这具身体本能地想要自保的话,金光门掌门倒是对他手下留情啊。
“对了,小师叔,我昏迷这么多天,群英会那边怎么样了?”
章怀宁道:“群英会不开了,大概是有人觉得无论如何此次讨伐魔教的队伍也拉不起来了,从章怀峰被我杀了的那天开始,就有门派陆续告辞了。”
本来还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感到担忧,如今不打了,章怀宁反而说不上自己究竟是遗憾还松了口气。
李瑜接言道:“不过何不归掌门当众宣布,半个月后要在开阳派大宴宾客,给他的侄女何金玉选亲。”
章怀宁帮沈重明挪了挪他身后的靠枕,:“各门派都收到了通知,也大多都选择留了下来,你当时还发着热,一时半会不能离开这里,我就也应了约,我们当看看热闹?”
沈重明叹了口气道:“小师叔,有件事我忘了和你说,那天在台上,我看见八神派的几个弟子**都是何不隐下的令,他一个管事为何跳过了掌门,且在门派里有这么大的威望?”
“而且那天他的神色也怪怪的,总之你小心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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