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郁青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来,语气略微温和了些,“一个护卫而已,没了这个,我再送你个更好的,黄贤侄,你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想不清楚啊。”
“拭剑派和一个小护卫之间你要选谁呢?既然当初能把他献出来当替罪羊,就说明你是个聪明人。你的护卫是内应,你固然逃不脱与魔教勾结的罪责,但要是拭剑派被怀疑与魔教有关,你一向与我走得近,同样脱不了干系。”
赵郁青看着他道;“毕竟,只有拭剑派不倒,才能保你的平安。”
黄梓铭浑身一抖,想为章怀宁求情的心顿时歇了,向赵郁青一再保证自己绝对是为拭剑派考虑,“赵掌门,既然劝说这条路行不通,可否有别的让他不能再说话的法子?”
“你是说,灭口?”赵郁青的情绪平复下来,捋了捋不长的胡须,“既然他的主子发话,那就这么办吧,毕竟,虽没有当众应下魔教内应来得好,这脏水终归泼不到我拭剑派的头上。”
“庆儿,”他将赵庆招至身边,“你让赵应和赵捷两个将这一瓶软筋散全都给他灌下去,开阳派的牢房坚固故而一贯守卫松懈,他们会在午时巡视,那会有一段时间更为松懈,你们手脚轻些。”
他将一个小药瓶抛给赵庆,“这一瓶下去神仙也救不了,软筋散是人人皆有之物,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赵庆接过药瓶应了声是,转身便要出门,又被赵郁青叫住,“对了,他们两个不常见人,让他们换上开阳派弟子的衣服,若是真被发现就说是开阳派的弟子,莫要供出拭剑派来。”
拭剑派的计划暂且不必多说,另一边,逍遥派的刘玉宵也在为此事谋划。
刘玉霄在众多弟子中找出三个轻功极佳的,叫到了自己院中。
因此行有风险,刘玉霄自然将自己的亲传弟子排除在外。那三个弟子平时并没有机会与掌门对话,都心中忐忑地跪在地上,等着掌门的吩咐。
“好孩子,都起来吧。我这么晚叫你们过来,是有事情要和你们商议。”
三人依言站起,小心地打量着刘玉霄的脸色。
刘玉霄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估计你们也都知道了,开阳派弟子被杀,拭剑派掌门说那位富商黄梓铭的护卫是杀死开阳派弟子的魔教内应,你们对此事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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