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许你出来,不许我出来?”净植“哼”了一声。
“不是。晚上光线暗,你又有身子,跌倒就不好了……”
“那你告诉我,”净植说,“你今晚为什么不回来,在这里闲逛?老实交代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尔敏斜了她一眼,这一眼竟也有些风情万种的味道,“我在准备誓词。”
“一边在学校里闲逛一边想?”
“对。”
“哦……”
“你呢?看你x有成竹的样子,我可要期待你明天的表现了。”
“这个……”净植吞吞吐吐,她其实什么也没准备,只准备了自己这个人……婚礼不就是这么简单吗?一个合适的时间,一个合适的地点,一个合适的人。
“来吧,我们再走一圈……”尔敏握住她的手,他有一双温暖的、宽大的手……
那一天,她就是这么开头的。
“他有一双温暖的、宽大的手。”
“当我握住这个人的手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是我以后要牵着,走完这寒冷一生的手。”
“我们认识了很多年,但是我从没有机会握过这双手。尔敏说,我们能走到一起,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我感谢这个错误,让我第一次握住他的手,让我第一次知道,想与人共度一生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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