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大名。”白云峙说,“坐下聊吧。”
而这一进来,尔敏就见了端倪。白云峙一边问他“喜欢喝什么”,一边在柜子里翻出茶叶,又给他倒茶的样子,一时间竟显得主客颠倒了一般!
“您能进净植的家,说明净植足够信任您。”白云峙说得保守,眼睛却悄悄看着杯中涟漪,净植还从没将这钥匙配给过他……
尔敏手指轻轻推开茶杯:“白先生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不知尔检是否知道,净植和玉京的关系?”
尔敏仍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表情,“不会b白先生少。”
这就是知道玉无袖的事了,看来净植待这个尔敏,真是不同一般……
“毫无意义的试探,只是浪费时间。”尔敏显然不愿再与他打太极,“我受她所托,过来办理一桩案件。白先生若无要事……”
倒也真不能怪净植没把这事告诉云峙,毕竟云峙是白家人,又是云苹的哥哥。她与云峙太过相熟,但又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未能如信任局外人的尔敏一般信任云峙。
这下暗号没对上,尔敏就要起身送客。
白云峙心下着急,刚想把那大不韪的事情说出来,几分是博取信任,几分是隐隐妒忌:“我和净植,我们……”
“她睡过我,很多次。”尔敏面无表情地说完,便“砰”地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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