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知道爱人已经被肏迷糊了,也满足了,把她温柔地放到床上。
接着他捏着狗奴的后颈让他跪在地上,正好面前摆着全身镜。
镜中是贱畜迷离的脸庞,被各种淫乱的液体裹满。身后一个金发的瘦弱男孩捏着他挺立的乳头,显然这男孩体格只有他的一半大。
年轻的丈夫掐着他的脖子分开他的双腿,那根巨大性器从他股间穿过,压过他的迷你肉棒挺立在他肚脐眼上。
丈夫摸出贱畜的小鸡鸡撸了几下,可是与这根硕大同屏相见,它却不战而退始终硬不起来。
男孩轻笑,他知道怎么让这贱狗快速硬起来,而且是他最硬的时刻。
巨大性器如潜龙入渊隐去,不靠手直直破开肌肉贱畜壮硕的臀肉,一下子紧根插入。
至于扩张和润滑对于这位肌肉男是不必要的,他健身所形成的坚毅就是为了忍耐被大鸡巴粗暴的侵入。
丈夫本想给这贱畜一点缓冲时间,没想到这贱穴的骚肉却自己蠕动起来,差点忘了这健身出来挺翘的肉臀就是为了榨精。
肌肉贱畜双手被少年丈夫反扣着,挺着身子让他看那一被插屁眼就硬起来的小鸡巴,比之前还硬涨得多。
这种屁眼被操服的肌肉男,像前两次那样射精根本不算高潮,只会更加欲求不满。他的骚屁眼现在渴望被那大肉棒用力捣弄,直到他真正高潮,精液全被大鸡巴操出来。
为此他更加努力去迎合主人的操弄,叫得比荡妇还淫荡。
「啊...啊...主人把..精液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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