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聿和李彦之间的距离也在这一次次的意见交换和头脑风暴中逐步拉近。
现在的李彦对自己来说没有一点威胁。看待一个人便是如此,大部分取决于心态,一个对自己无害动摇不了自己地位的人,那人还是自己的长子,自然而然就会生出许多的怜爱,连带着觉得这个孩子的有些别扭行为也很是可爱。
看着面露困色,却端着不肯打哈欠的太子,李应聿笑了笑。
“钦天监言明日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李彦还是提供了情绪价值。
“那可真是好事,皇城总是阴雨不断,总算是云开见日了。”
“朕带你和述儿去猎场吧。”
整理文书的手就这么顿住了,而后李彦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向父皇的眼睛里带着明亮而欢悦的亮光。
“好”
“……”
“阿兄近日好开心,是因为阿爹吗?阿兄喜欢这样的父皇吗?”
信王李述打马而来,十五岁的少年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脸上稚气都未完全脱尽,一直对朝政策论没什么兴趣,反倒更喜欢骑射刀剑。
虽然一直受到父皇的偏爱,也曾被推上过风口浪尖,但李述和李彦的感情极好,信王的梦想一直不曾改变,要做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将来戍卫兄长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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