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喜欢,从插进穴里的那一刻就愉悦的舒展了筋骨,身体渴望的发麻,只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狠狠操进他身体里,装满。
言年潜意识很复杂,他不喜欢,那么酸涩的碾在骚点上,极致的刺激让他无法自拔的被迫进入浪潮漩涡,每一刻都害怕的想要爬出来,但真的把手伸出涡心,才发现自己在台风眼的正中心,周围才是吃人的暴风雨,只有他所处的位置愉悦舒适。
他在享受这种被人包围索取的快感,迷离的眸子正对着镜子,视线范围内的男人身材挺拔,全身心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核心力量的集中使得腹肌绷紧,身体前后摆动时晃荡的下巴汗水滴落,落在背上凉凉的。
“唔嗯……楚景炀……停下来……”
镜面里男人先是疑惑又犹豫,但却不太敢分辨这句话是情趣还是实意,所以咬紧牙艰难停止动作,趴在他耳边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说,我那根按摩棒坏了,你再给我买根新的。”
言年舔了舔嘴唇,漫不经心挑逗他的神经,得逞后又狡黠的笑了笑,夹了他一下。
“好,买,买多少都行。”
楚景炀突然哑声又情绪高昂,失笑扬起嘴角露出尖锐的虎牙,痞性十足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但现在操你的是这根,真想操死在你身体里。”
这次言年早有准备,挑逗只饿狼不是好惹的,但被男人粗长的肉棒放开了节制的顶操,他还是没受住的发出哭腔。
腿放不下,他只能一直保持打开的姿势被整根操干,正对着操进去可以深到他小腹下,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而斜着进入又要洞穿肉璧一样坚硬过火,九浅一深磨的他只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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