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年抱着他的手臂有些难以自持,无论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心理的承受能力,以前用按摩棒可以随时停止就没觉得,但和楚景炀做了就像磕了药的戒断反应一样难受,不是痛苦而是过度的愉悦。
“接受我给你的,年年,是舒服的,很爽。”
“可是我受不住,我不要。”
对于难以掌控的东西,有些人总想着逃避,但爱与欲本就是最不可控的因素。
不过有句话叫多多益善。
总吃红烧味的人谁说吃不了麻辣,就算眼泪鼻涕直流,但爽是真的爽。
只要突破了心理屏障,言年早晚沦陷在泛滥的性欲刺激中。
这样一想,楚景炀干的比刚才还用劲,平常做着跳绳,蛙跳,蹲起,仰卧起坐各种训练培养出的好腿和好腰淋漓尽致的发挥在言年身上。
噗呲噗呲肏干的声音太过激烈,虽然床架有些招架不住,但铁架晃动的声音还不如水液噗嗤声和肉体拍打声惹耳。
“呃啊……别操那……换个地方……唔啊……你、你……呜……”
楚景炀一点也不听话,叛逆的身体全是反骨,摸透了他的敏感点这次全部招架上了,狠狠干到穴心又在腺体上蹂躏一番再反复撤退轰击。
“嗯啊……不行了……放过我吧……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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