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神经越来越兴奋又眩晕,在他克制不住要亲自上手的时候,楚景炀终于舍得加重力道狠狠挤出白浆,稀稀落落的喷射出来又坠在少年白皙柔软的肚皮上。
“唔……”
高潮的余韵是很舒服的,他以前每次玩后面都会趴在床上或者瑜伽垫上休息一会儿,这次也一样,但突然强烈撕裂的疼痛让他身体瞬间紧绷,惊慌的聚焦看去。
楚景炀双手都握住他的大腿和臀瓣分开,正在挺胯插入,一点点磨入龟头的一半,实在太紧了,他自己也难受的咬着牙,但同时视线锁定在少年想要退缩的脸上。
“年年,不能反悔。”
“呜……很疼……”
“进去就不疼了。”
言年还想说什么,猛然加重的撕痛感让他说不出来话,眼泪疯狂溢出,顺着眼角流下,疼得想骂人。
但他没有机会,男人俊帅的脸靠近,含住他紧抿的唇细细舔舐,分开唇缝探入进去,缠着不知所措的舌头吮吸咀嚼。
疼痛随着肉棒的深入在逐渐适应,直到彻底插入,言年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的瘫软在床上,嘴巴也合不上露出粉红的软舌供男人玩弄。
进去后他确实不怎么疼了,疼得变成了楚景炀,被紧缩的狭小肉穴用力裹吸着,又爽又疼让他感觉自己要被咬成两半。
小小缓解几分钟,他才深呼一口气凑近身下的少年。
楚景炀安抚的亲亲他的唇角问:“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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