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浮发现阮征言喜欢撕开自己被调教出来的假面。
到家的第三天栗浮就不得不陪着他观看一些恐怖片,听阮征言慢条斯理地暂停屏幕指出里面飞溅的脏器和肢体……
他还会说之前的某些活动,曾经见过的一些屠杀场景。
这就不是栗浮能承受的恐怖趣味了。
他前半生虽然过得磕磕绊绊,但是也没接触过此类堪称现场直播的血腥画面,阮征言看着他脸色逐渐苍白,眼睛越来越亮。
“怕吗?”
栗浮勉强扯动嘴角,他总觉得金主看自己的时候带着打量,就像透过血肉看里面跳动的器官。
“……有一点,”他顺从地依靠着男人,努力撇去紧张的情绪回答,“主人,我以前没见过,有点不太适应。”
阮征言笑了一下,感觉到他的讨好于是大发慈悲放他休息。
栗浮感恩戴德的出去,在门外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阮征言想解剖自己。
如果阮征言只是偶尔突发神经的这么恐吓他,栗浮其实还能接受,他想自己顶多就是做几晚噩梦,在这衣食无忧,算得上挺舒服,只要听话且稍微被限制自由而已。
但是阮征言很明显并不打算让他这么浑水摸鱼下去,他没有性虐人的爱好,但是喜欢看栗浮变化的表情,尤其是看着栗浮压着恐惧讨好,每次都很愉快地说喜欢看栗浮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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