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浮萌生了反抗逃跑的念头。
他原本以为只是喝些药,像做美容一样维持身体,但是他幻想的被卖出去之后找机会逃跑的可能性被调教师之间的交流打碎了。
等改造完成他们就会被植入特制的纳米芯片,到时候跑到哪都能轻松抓回来。
走投无路的时刻,栗浮遇上了阮征言。
栗浮还在中期改造中,注入的药剂能增强敏感度,但是刚开始会让他浑身发热发麻,像高烧烧到骨头,浑身涩痛得让他想撞墙求饶。
调教师觉得他一直很听话所以没给他上束缚带,于是他逮到了机会跳进了泳池,想用冷水挤退那些难受的劲。
他擅作主张违背了规矩,调教师将他按在泳池边一次次按下去提起来,淹他让他长记性,他被水呛得胡乱挣扎,又虚弱地挣脱不开。
栗浮那时觉得自己要被窒息和身体冷热相交的疼痛逼疯了,他求饶道歉,但话说不出来就被按下去,咽喉灌进水火辣辣的疼。
痛苦让他绝望,他觉得就这么淹死算了的时候,抓着他头皮拖拽的力度没了。
栗浮趴在泳池边吐肺里的水,好半天才回神发现身边多了人。
老板在旁问调教师什么情况,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就是贵族的男人,正在那用手帕擦手。
也许是求生本能,也许是命运使然,栗浮混沌的大脑竟然爆发出一种念头,他觉得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于是他抹掉脸上的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爬到男人脚边,捡起他扔到地上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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