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雍问他以前在做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说打工。打零工,大学撤学之后就是在超市当收银员或者跑外卖……
和阮徵言认识也是因为打工,具体怎么样怎么个经过他又像被人戳了坏心思似的闭口死活不说。
他也就大阮雍三岁,二十出头踩着结婚年龄跟阮徵言结婚,看起来比阮雍还青涩。
“我哥对你好吗?”
阮雍垂眼,栗浮很漂亮,看着性格像兔子一样柔软,但又坚韧,好像扯不断的枝蔓,随便在哪个角落都能长起来。
他早就看见过他们夫妻接吻还有更亲密的拥抱调情。
即便是阮徵言出国工作两三天没回来,他嫂子耳朵下的皮肤还有一片没消完的淤痕。
“……”
栗浮果然没有立刻回答,他脸上肌肉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像条件反射地扯动嘴角装笑。
“栗哥,你不喜欢他。”
过了半晌,栗浮才胡乱转移话题说最近养的花长得很好马上秋天说不定还能赶着时间再开……
阮雍哦了一声,趁他着急要走身上勾了他衣领往下扯。
高领毛衣下是一节洁白如玉的颈段,上面戴着一只精巧的约摸一指粗细的黑色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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