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变态的声音混合起男性的浓郁荷尔蒙钻进江禾的耳朵里,他的脑袋仿佛被声音肆意揉搓成皱皱巴巴的一团黏糊糊的,下半身也黏糊糊的。
战战兢兢的小鸡吧根本承受不住跳蛋快速的贴着震动,快感顺着尾椎向上直达脑海,刺激得江禾大张开小嘴,看到一抹艳红的舌。
小手颤抖着连跳蛋都快拿不住了,早已没精力去管手里给他无尽快感的东西,缓慢的往下坠,纤细的双腿抖的和面条一样细细的发颤。
“……不、不要了……唔啊啊……”
能看到江禾自慰似的,男人对他的承受快感的极限了如指掌。
从听筒里,男人沙哑带着低喘压抑的嗓音,好听的不像个该死的变态。
江禾听着在耳边的喘息声,仿佛男人就在背后,抱着他。
跳蛋突然加快,掌控跳蛋的男人坏心眼的加大了一档,幅度变大甚至狠狠蹭到了下面缩在阴唇的敏感小小的豆子上。
江禾发出一声尖叫的喘息,电流瞬间席卷全身,颤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嗯!……啊……”
穴里吐出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汇聚然后顺着腿根向下流,银白的丝线在腿根留下湿润的痕迹,如果让男人看到这一幕,必定猩红着双眼掰开双腿把水全部舔进嘴里,最后美味的咂吧咋吧嘴。
高潮的快感猛烈又持续,江禾敏感的身子细密的抖个不停,白嫩的双腿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紧紧合并半蹲着。
等他终于有力气,拿过手机一看,电话不知何时已经挂断,留下一张淫乱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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