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用过饭,陈铎和小童嘱咐,“让人去浣南各个妓院戏院找卖上党胭脂的小贩。”随后跟着陈锋带着重礼去了掌管浣南所有卫所的镇抚使许源家。
听见下人禀报了来人,许源亲自将陈锋、陈铎迎入门,“许大哥,这是舍弟陈铎。”
“原来这就是阿铎。”许源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铎,捋着胡须笑眯眯道:“真是英雄少年武功高强,听说光是用手,就把贼人的手腕捏碎了。”
“贼人”这个称呼真是有意思,陈锋哈哈大笑,“若非护佑nV眷,舍弟下不了这么重的手。”说着,让人把大箱子抬上大堂。
陈铎只是在一旁恭敬笑着,不知何时大哥的关系网铺得越来越大了,心里对大哥越发敬畏。
大箱子打开,缀满珍珠的珊瑚在yAn光下闪闪发光,即使见多识广的许源见了都不禁眼神一亮,“这礼,太重了吧。”
“礼重,人不怪嘛。”陈锋笑道,许源挥了挥手,下人们将箱子合上抬了下去。
许源坐在上首,伸手让陈锋坐在他对面,陈铎坐在了陈锋下首,下人们很快上了茶。
许源品着茶道:“这事不好办。”
“这话别人说我信。”陈锋目光幽微,看着许源,“许大哥说,我不信。”
许源放下茶盏,“若是两家和解自然好办,若是别的,端看老弟的意思。”
“让高家离开冀州。”陈锋淡淡道。
“走着还是抬着?”许源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抬眸看着陈锋的表情。
平日里因为温和显得平易近人的眉眼瞬间锐利起来,陈锋拾起茶杯,嘴角还缀着笑,“端看许大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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