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的青梅竹马竟在我怀里熟睡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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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就因为那种事情不理我了,我可是女孩子!难不成要我腆着一张脸去哄他吗!”

        我越说越难过。

        心一横,我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他当时问我,问我是不是处女,我当时就懵了……我该怎么说呢?他当我是什么?一件摆在货架上待售的物品?还是一件待拆封的巧克力零食?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然后我告诉他,我不是,他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还跟我说,‘你不是处女?你跟谁睡了?虞晚晚,你真恶心!’”

        说到这里,我又泣不成声。

        沈清本来想拿餐巾纸给我擦眼泪,可是却被我用手给挡开了。

        “你让我继续说,沈清,你说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我还不如一张处女膜吗,那张膜就那么重要吗?我甚至……我甚至在想,那张膜还不如干脆由我弄破算了,反正,那东西现在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谁说的。”看着我哭得越来越大声,沈清拉着我的手,垂下眼有些怜惜地看着我,“处女膜其实不是一张膜,医学名叫做阴道瓣,它的功能是为了防止外来细菌入侵,你以为它是为了男人而长的吗,甚至有报告称,一年没有纳入式性交的已婚已孕妇女,阴道瓣甚至还会重新长出来。”

        听着沈清的长篇大论,我眨巴眨巴泪眼:“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会这么懂?”

        沈清摇头失笑:“你忘了我是学什么专业的了?”

        噢,对了,沈清是医学生。

        成绩好得不得了。

        和我这种好不容易勉勉强强够到本省二本线的拖车尾天差地别。

        现在回想一下,还好当时我们是凌晨三四点才去吃夜宵,要是换作平时人多的时候沈清跟我讲这个,早就有不少人围上来,稀奇地听着沈清讲着关于阴道瓣的知识大课堂了。

        见到我因为喝多了而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苦思冥想着,沈清斯文的脸终于柔和下来,他轻柔地说:“别想了,我们不是出来玩的吗,他要是再对你说这种话,你就让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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