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珩刚夹起一筷子饭,脑子里轰地一声,这几天不断筑起的城墙一下倒塌。
白悠翘起腿,一只脚在桌底下开始做坏事。她一只鞋脱了,腿上只剩了白sE小腿袜,脚伸向沈予珩的腿,脚尖触碰到他的脚踝,从下往上,仿佛能数清他腿上所有的脉络。像条捉不住的滑溜小蛇,缠住了猎物,不一口吞下,慢慢裹住它从而让它窒息而Si。
在食堂这个人来人往随时能被发现的地方,白悠却一点不害怕,反而更兴奋。她喜欢看沈予珩此刻的表情,意外,羞耻,惊讶还有点怒意。
看来她之前的表演还真让他信了,哪天她不做模特了,改行当演员也不是不行。
沈予珩如遭雷击,身T和意识上都感受到了白悠带给他的冲击,他呼x1一滞,不由地攥紧了手中的筷子,眸心微颤。
“你......”
他一时语塞,良好的家教让他不知如何开口。
“我?”白悠反问,面sE冷静自若,仿佛他俩什么都没g,只是正常一起吃饭。
前提是,不看桌下的话。
“沈予珩,我不想陪你一起装失忆了,好无聊哦。”白悠一语点破,撕开两人看似平静的表面。
白悠的脚伸到了最上方,她只是轻轻放上去蹭了两下,就感受到那一大坨鼓鼓囊囊,带着暖热的温度,有抬头苏醒的迹象。
沈予珩已经忍到了极限,他的大手往下捉住在他威严之地作乱的小脚,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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