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人墙的男人,袁柏益也不禁冒起冷汗。
Beta坐得笔直,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您没有隐瞒Omega的存在,这很好。”
袁柏益在气势上被他压了一头,却又觉得这人言行举止都极为好笑:“这位先生,我想你或许不清楚,不过你的Alpha朋友应当可以告诉你,在信息素的层面上,试图藏匿一个发情期的Omega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
Beta挑了挑眉,似乎并不生气:“如您所见袁先生,我是个Beta,无论是Omega的信息素或是Alpha的信息素对我俱是无效的。不过也正是因为我是一个Beta,我的老板才能安心地派我来与您进行一番商谈。”
袁柏益皱眉:“你的老板?”
Beta点点头:“是的。就在三天前,在我老板的家中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有一只年幼的小Omega趁乱逃走了。”
Beta见袁柏益只是沉默地听着,便继续说下去:“原本只是只小Omega,逃了就逃了。不过我的老板重情,不忍心看以前的小宠物流落在外面风吹日晒——现在看来,既然是被袁先生捡回家了,我的老板也能放心了。”
袁柏益听着他的话,紧蹙的眉不曾解开过。Beta傲慢的语气叫他有了不详的预感。这个Beta和他身后的那位老板,未必是他能抗衡的势力。
他清了清喉咙:“你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Beta仍是笑着:“袁先生,您有着爽快的个性。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商谈一定能顺利进行。”
袁柏益盯着他不言一字,等着这个难以小觑的男人开出苛刻的条款。
“是这样的袁先生,我今天仅仅是代替我的老板来与您商谈。而我老板最为关心的事,即是Omega的状况。他是否还活着,或者已经死了。”
袁柏益答道:“他……自然还活着。他发了情,现在正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