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挥了挥匙羹,咧嘴道:“是你自己心软,你做不到,你也放不下我。”
齐骁倒吸一口冷气,厉害!这般深刻透彻而出人意料的分析真是当年那愚昧无知只懂玩闹的常宇吗?
实话实说,当昔日仇人缴械投降,一副任君处置的孬样,睚眦必报的做法难道不是变本加厉地把曾经的屈辱和伤痛加诸于其身吗?
他找“朋友”耍你,你就该寻些陌生客轮人啊!
归根结底,到底是自己有破绽,要这是谈判桌,齐骁输了。
两人沉默以对,常猫在沙发上翻了个滚。
良久,齐骁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时候是真的喜欢你。”
这话出口的时候,齐骁感到自己在迅速缩小,回到了那混沌暧昧的少年岁月,那时候的感情矛盾纠结,缠绕成黑色的千丝万缕,蔽塞视听,夺人神智,仿佛整个世界,无边无际,痛苦没有出路。
熬过去,再等个几年,回头能被自己的矫情笑死。
只是齐骁现在完全没有笑的心情,他定定地凝视着常宇,等待答案。
常宇嘴唇翕动,半天出了声音:“齐骁,如果我做的事,让你伤心难过,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
“什么?”齐骁以为自己听差了,这算什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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