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号码发来的短讯长得仿佛在写短篇:发信人自称常宇的老板,常宇遭遇了事故,送院就医后已无大碍,只是目前的情况不适合独自居住,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有人照顾。如果这个号码的拥有者是常宇的亲人或者朋友,麻烦联络一下。
电话号码和地址都写得极为详细,就是那个事故语焉不详。
齐骁被堵得半天说不出话,他打电话给常云,言简意赅地汇报完毕,说:“那是你弟,你要不要去看看?”
常云在电话那端笑得云淡风轻:“他为了你离家出走,你不去看看?”
“那不是我弟弟,我没责任。”齐骁道。
“嘿,真做得到再说话。”常云嗤笑,“齐骁,你如果不是够白痴,常宇也不会吃住你那么久。你要不要再回忆一下,你当时有多恨他?”
多恨?企图杀人的恨。
齐骁闭了闭眼,苦笑着叹:“……不要,这样很幼稚。”
常云胜利的笑声化作利箭,穿过物理距离,从齐骁耳膜直刺心房。
不知道自己到底败给了谁的齐骁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找到了地址标注的目的地。
看到了躺倒在床上,犹在昏睡的常宇。
以及鹤发鸡皮却腰杆挺直,穿着犹如圆球的老板……娘。
齐骁一见之下直觉这位老板娘是开大排档小吃店的,一问之下居然还真是,老板娘在城郊处开着个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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