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钺的呼吸越发的粗重,虽是冰雪连天,他身上的温度却是烫的可怕,尹乐岩望着漆黑的前路简直有种绝望的感受,这催情之物虽是调情用的并不若毒药一般厉害,可如果长时间得不到纾解,对人体的损害却是永久性的……
什么事一旦关心则乱,尹乐岩扶着苍钺不知道该往哪走,心头不禁很是焦虑,他担心一冷一热让苍钺的身体雪上加霜,当下解下腰间系着的披肩给他围上护好头颈,之后朝着记忆中的某处走去,他大致判断出此处的地形,印象中不远处该是有处茶棚。
在风雪中走了小半个时辰,他几乎全身都要冻僵了,才看到了远远那处在风雪中忽隐忽现的一抹火光,心下一喜,积聚全身的力气奋力朝那边奔去。
然而虽是到了茶棚,他却没法带着苍钺直接进去,苍钺现下这样的状态,不便见人,他便翻过墙头跳入院落中,带着苍钺躲进了茶棚一旁的柴房之中。
推上木门,将风雪都挡在了门外,尹乐岩才算松了口气,庆幸没冻死在野外,他转身面对苍钺,这人虽是能动了,可意识昏昏然,似乎还是难以辩清现下状况,尽管外面的风雪那么大,却依然没能浇息他躁动紊乱的炙热内火,难受的窝在墙角的稻草堆上浑身轻颤。
看着这样的苍钺,尹乐岩心中也不好受,他想着是先用酒给他涂抹身上散散热,可刚蹲到苍钺身前,这人却突然扑了过来,尹乐岩心下一惊,手肘一拐怼上苍钺的胸口,可尽管他疼的闷哼了声却仍是不管不顾的压住了尹乐岩。
苍钺身形较之尹乐岩本就壮硕了许多,加之身中双重催情药物,在外遇到风雪体内的血液反倒加速流动使得药效发挥更是彻底,到得此时已是一副彻底失控的态势,力气简直大的惊人,他压住尹乐岩死死的将他抱住,人体的温度令他感觉心安的同时,情欲之火翻腾上涌,下身紧贴着他的腰腹弓腰就是一顿磨蹭,虽是隔着玄甲和衣裤,可那种摩擦的快慰却让他爽快的低吟出声。
尹乐岩被苍钺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抱着蹭,心跳加速之余却又有些哭笑不得,他手臂顶着苍钺的胸口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对方揽着腰身磨蹭,两人下身隔着凌乱的衣衫碰撞摩擦,这种蹭法,不仅苍钺觉着爽,尹乐岩也是被蹭的浑身战栗气喘吁吁,不多时,下身已是挺立的勃发姿态。
要说尹乐岩本身就对苍钺居心不良,他喜欢了这小子多年,然而在情爱这方面胆小如鼠的他却从来不敢向他有任何表示,他宁可去抱被他抱过的女子,脑中发疯般臆想二人的亲密,也不敢真的跟苍钺有跨界的接触,眼下这种情形,他虽是心中万分矛盾,可也不无趁机跟对方亲热一下的想法……
看着苍钺这张他熟悉的几乎要刻印在骨血中的俊挺脸孔,尹乐岩一时间心头剧颤,压抑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爆发,几乎没怎么挣扎便不再抵触,反手一把搂住了苍钺的脖颈,对着男人那令自己朝思暮想了不知多久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苍钺被吻住后还有些迷惑,尹乐岩是知道的,这小子虽是阅人无数,可这嘴却从不轻易吻人,最多就是亲亲脸颊脖子,他更是不喜那些妓子亲吻他的嘴,尹乐岩大概知道他什么想法……情与欲,这看似放荡的浪子却是分的十分清楚。
他知道自己趁火打劫的行为很不妥当,可尹乐岩太想亲苍钺了,他实在是渴望对方太久了,他反复的啃吻着男人的唇,那柔软的触感一如他想象中那般美好,这人的唇虽薄,所谓唇薄寡情,可他对待兄弟朋友却又是那般重情重义……若非如此,尹乐岩也不会陷得那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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