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这就去告诉家主,为您出气。”
听到说要告诉他母亲,沈珵哭声一顿,立刻松开管家,“没、没有,我骗你的,就是、就是今天出去玩遇到危险了。”
“危险?”
“爸爸!”沈珵看到樊祯远出来,吓了一跳。
“大先生。”管家颔首。
“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沈珵低头,支支吾吾道:“冲浪遇到鲨群了。”
“什么?!”主仆俩人大惊。
樊祯远忙走下台阶,拉着他左右看了看,见他无事才松了口气,“以后不许再去玩那些危险的运动了!”
沈珵心虚,不敢反驳,忙嗯嗯啊啊着点头。
“这么晚吃饭了吗?”
沈珵摇头,一想到余越“抓”了他还不给饭吃就委屈,“没有。”
樊祯远叹了口气,沈珵兄妹俩虽不是他的骨肉,但那声爸爸可是从小叫到大的,他对他们虽然没有对沈辞那么上心,可从未苛待过他们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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