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梦……
露旋摇头。
不对，是梦也很糟糕。
她告诉自己无数次不要产生无意义的妄想。
她是因为誓言。
她只能是因为誓言。
露旋从地上缓缓爬起，头仍低望着地面不敢抬起，她害怕一抬头，就会被看穿脸颊泛红，也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了情绪。
「你怎麽了？」冰炎以为是自己弹额头的动作太过大力，正想上前关心。
不要过来，离我越远越好。
露旋的心里如此恳求，冰炎听见的当下止住步伐，心情瞬间跌倒谷底。
「你很讨厌我是吗？」他微带不满地质问。
露旋不懂冰炎为何这样问，她原本想开口解释什麽，话却被y森森吞了回去，然後轻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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