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晖松开手,迟宁咳嗽着,似乎想把药吐出来,铁链被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最终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又开始骂那些皇室出身的燕晖从未听过的脏话了。
燕晖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根鞭子,抬手狠狠一抽,细长的鞭子快速划过空气,落在了迟宁身上仅剩的衬衫上,在脆弱的布料上划开一道裂口。
“不要说脏话。”燕晖教育他。
回应她的是迟宁更激烈的言辞。
迟宁恨透了俘虏他毁了他军中生涯的燕晖,他的眼神透着与漂亮脸蛋完全不同的狠厉,恨不得把眼前的燕晖生吞活剥,但燕晖在尸山血海里打滚的时间比他更长,她神态依然冷静,迟宁骂她一句,她就挥一次鞭子。
迟宁身上的衣服很快支离破碎,他的皮肤白得不像从军的人,如玉的身体上满是燕晖留下的鞭痕和几道陈年伤疤,仅仅是呼吸都能感到刺痛感。
燕晖细细打量面前的身体,甚至没有因为迟宁的痛骂再次挥鞭,她赞叹道:“你真不该从军的,没有这几道疤,你的身体就是完美的。”
她欣赏玩具的态度甚至比之前的鞭打对迟宁的打击更大,他面对燕晖侵略性的眼神又羞又气,又开始徒劳地奋力挣扎起来。
但和心里的厌恶不同,他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肌肤似乎因为燕晖的眼神开始发热,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痛也带来了不一样的意味。
燕晖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个变态,被我抽成这样还能兴奋起来。”她再次挥手,力道轻了许多的鞭尾扫过迟宁挺立起来的下身。
“唔……”迟宁白皙的皮肤染上了潮红,未经人事的身体禁不得她撩拨,他狠狠咬了下唇,吞下几乎出口的呻吟声,“啊……你……那是因为你给我……吃了……”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燕晖把鞭子扔到一边,冲迟宁笑道:“好好享受男人的乐趣吧,迟将军。”
门外是皇帝的属官,她是来请燕晖去赴家宴的。
说是家宴,其实只是小皇帝燕玖与燕晖共进晚餐。燕玖很亲近自己的姑姑,甚至亲自赶到了燕晖家中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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