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鼻音的哭腔呻吟着,粉红的薄唇说着不堪入目的淫色情话。
纵然是红灯区的男妓叫床声都没有他骚。
阮真之前从来没有操过男人,也没有听到过男人这样放荡的淫言浪语。
而后她的嘴唇放过了谢玉的奶头,低喝道:“操死你个骚货,被我操是不是很爽?”
谢玉还以为,阮真就是那种只会在床上闷头操人的女人,却没有想到她这样骂自己的话也如此的好听。
这句话一骂,他垂在腿间的那根鸡巴直接抬起了头,都快硬得贴到他小腹上了。
鸡巴头上的马眼水也喷得更加的厉害了。
前面喷水后面也喷着水,右侧的奶头也被阮真狠狠的拧着,这一瞬间,他被操的直翻白眼,几近灭顶。
“就是……被老公操得很爽啊……老公好厉害……操死老婆了……老婆要被你操死了……屁眼好舒服……”
谢玉此时已经慌不择言,被操得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可是这句话却把阮真听的一怔。
谢玉,叫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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