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雾般的龙尾缠着她手腕。
凉得惊心。
“白乐姑娘?”
晏长桑的声音忽远忽近。白乐低头,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攥住了素白的衣角。
“他说,他不记得了.....”她听见自己声音飘在云端“他原来是不记得了呀.....”
明明彼时那般惨烈。
嘶喊、哀求过。
不能忘。
晏长桑忽然垂眉而笑。
“难怪龙君千年来避居羽嘉g0ng,原是为躲一段情。”
“不如....与我说说?”
药烟越发浓稠,竟在殿内凝出幻影。白乐望着幻境中孟婆舀汤的银勺,浑身发冷,猛地幡然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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