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任何的烦恼与忧愁、也不再有痛苦的悲伤与绝望。
Ai是罪、憎是错,那.....便忘了这一切。
“可是,可是....”他喃喃“明明....不能忘?”
摆在他面前的那碗汤药,他分明记得自己已经拒绝过了。
所以他应该什么都没忘记才对。
嗯....对,正如他对景泓之所说的那样。
——是与乐乐有关的一切,才铸就了如今的孟应龙君。
所以怎能说他不记得?这一千四百多年来的每一日、每一分、每一秒钟,乐乐的事情、他的妻主的事情,他都.....
“孟应!你好好看着、不许忘记!”
“乐乐?”他一惊。
什么声音自遥远的cHa0汐中而来,辨不清方向、认不清出处。
可却那么鲜明、那么明亮,叫他一听就认得出来。
“记住我说过的话、记住我做过的事,还有最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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