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知道是第几次令她难以承受时,他抚上她的脸庞。
“蠢货、坏蛋.....笨长虫。”
她不剩多少力气,眼眶泛红。
“不理你了.......”
“怎么会。”他抵上她的额头。
如山林野兽,是最原始、本能的亲近。
四目相对。
她看到墨金的异眸,眼瞳为竖。当中静静流淌着漫天星河。
多少个日夜,多少个甲子年岁。
便是这双眼,凝望过无数时辰,看碧落星汉。
寻世间再无的第二双眸。
——如今,他从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
“乐乐.....”
他不再去看,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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